不久,我忙于将我发表在各种报刊杂志上的文章编成书。贾鑫那里,我渐渐去得少了。想他的时候,就打打电话或翻翻报纸,《文化晚报》上的作家专栏里,依然能够读到贾鑫的文章。
一个月后,我将整理后的所有书稿交给出版社的那一天,心中突然灵机一动想给一直不曾约会见面的贾鑫一个意外的惊喜。我打的到他的住处,临近贾鑫住的那条窄小的胡同,我步行朝我熟悉的方向走去。当我走到拐角处时,我竟然看见迎面走来的那对亲密的男女,男的竟是贾鑫,挽着他胳膊的艳丽女孩一脸媚笑地靠在他的肩头,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贾鑫看见了我。他用力摔开了那个女孩子的手,女孩惊讶地看看他又看看我,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我的教养不允许我做出超出理智的行为。我奇怪我竟然没有哭。其实那一刻,我是多么想逃回自己的屋里,将录音机的音量开到最大,我要用张惠妹唱的《器不出来》淹没我所有的神经。这一回我真的体验到了有一种最深的痛叫做想哭却哭不出来。
我坐在贾鑫的床沿边上,床上的被单凌乱不堪,被褥里还留着他们的余温,刚才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情景不看我也知道。贾鑫慌张地坐在我身边紧紧地抱住我,我没有表情,也无力开口说话。
说着,贾鑫将嘴唇凑过来准备亲吻我。一股怒火瞬间流遍我的全身,我用力地挣脱开他,一字一句地对他说:"你知道吗?什么叫男盗女娼,你们是典型的一对,我不会吃这种不值得我吃的醋,反而我要感谢她,因为是她让我看清了你这张披着文人的嘴脸。"说完,我夺门而去。
又是北京的春天,柳絮纷纷扬扬地漫天飞舞。我踉踉跄地走在大街上,仰望苍穹,问:谁的心飘在风里化成了泪?我没有家。。。
上一页 1 2下一页


